如 果 时 光 能 倒 流

　　李光耀不只说过一次“如果时光能倒流，会更早关闭南大。” 最近一次是在2003年12月3日的“全球品牌论坛”演讲后，回答两位与会者的问题时，作出大意相同的“会更早关闭南大”的置评。

　　这时间与场合很有引思意义。2003年12月，南大复名工作和争论已是受关注的热门课题。热忱的复名工作者，并没有因李光耀坚持南大应该更早关闭，而感觉嘲讽。李光耀觉得应更早关闭南大的原因之一，是不忍心看到南大生面试工作时，不敢出示南大文凭的心酸。而努力复名者却不厌其烦的称赞、褒扬老南大的品牌价值，说好品牌是要把理大复名为南大的一大原因。也希望藉品牌论，来多说服几个不能认同老南大的理大生和校友。

　　问问当年身临其境的南大人物，想必都有“如果时光能倒流”的感触与后知后觉。

　　比如，王赓武会说：“如果时光能倒流，会在南大、新大合并前，恳求新加坡政府把我1965年主笔的《南大课程审查报告书》作废。” 省得日后报告书变成政治足球，自己有背黑窝之委屈。

　　黄祖耀会说：“1980年，在面临南大关闭时，理事会不应该接受南大与新大的合并，而是宣布南大公司解体，把云南园软硬体全作破产大减价拍卖。所得收入或用来建立亚洲第一个迪士尼游乐场，或建高级公寓避暑退休村，捷足先登地迈向休闲工业。”如此决定，就免了理工/理大是南大的继身，有着联贯历史的争论，为后人免除复名问题的争执。

　　陈六使会说：“如果时光能倒流，我会建议把把南大建在槟城，或新山，或马六甲，或北大年，巴都巴辖，关丹……甚至吉隆坡。总之，不建在‘只有华人才能成功消灭华教’的地方。” 如此选择，不仅免除后来的复名争执，南大也很可能幸免腰斩，至今春也就举行第四十五届毕业典礼。个中肯定会有早届校友的子女，步父母后尘，领取毕业文凭。但他们可和父辈不同，不至于面试工作时，不敢出示南大文凭。

　　可见先贤们也有前瞻的盲点。

按：笔者曾以同样标题撰文他处，特此志别。

2004-05-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