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坊死了 她最后的记忆 是血汗砌的红牌 相思的绿浪
被凿掉名字的遗骸 僵立在高速公路旁 所有通往回忆的蹊径 都被铁丝网所切断
只有泥土夜半的叹息 会悄悄牵动埋着的无数碎瓦 但总也揭露不出 一个毁尸灭迹的离奇故事
牌坊的魂魄 化作一道白虹 跨过世纪的长空 在后代的心灵闪烁
(按:本诗原载 1992 年《南洋大学全球校友联欢会特刊》117 页。为《长相思》外二章之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