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洋大学校友业余网站

参加2004年全球南洋大学校友联欢会

── 傅文义 ──


各路“英雄豪杰”云集的盛会

金丸老师要从日本来槟城,参加全球南洋大学校友联欢会,本来不打算参加的我,在截止日期的那一天(2004年11月6日),给老师和自己报名参加。在南洋大学读书的时候,我修1962年和1963年的日本语文,金丸先生是我们的老师。

与加拿大的校友T君通电话,说自己将参加联欢会,他隔天的来信说,已订好 飞机票来参加。我惊喜之余,联想到中国唐朝的文人韩愈被贬,到潮州路经 蓝关。当时是冰天雪地的冬天,侄孙韩湘子在云端吹着箫子随风而来,又惊又喜,有诗句描写当时的心情:‘云横秦岭家何在,雪拥蓝关马不前,知汝远来应有意,好收吾骨瘴江边。’

12月初和T君在新加坡会见,从多方面知道很多朋友将参加联欢会。来自美 国、加拿大和澳洲的校友不少,感觉到这将是各路“英雄豪杰”云集的盛会,企望以待。

去槟城碰运气

联欢会即将开始,报名截止日期早已过去,参加的人数已经达到预定的800 名,联欢会的主持人不能通融。有一批没有报名校友到槟城碰运气,希望有机会参加。我打电话到汶来给舍弟文成,叫他退机票取消行程,免得到了槟城不得其门而入。

唐朝的时候,王勃前往交趾探望父亲,路经南昌故郡,临时参加都督阎公在滕王阁举行的盛大晚宴,即席写了千古传诵的《滕王阁序》。滕王阁不至于淹没无闻,阎都督有此雅量,宾主互映。

几年前,我从北京乘火车到山西大同,和同车厢的人闲聊。谈到山西银票和乔家大院,才知道当年乔家因周转困难,将结束营业。在新年除夕,照惯例设盛宴款待属下。冬天的气候寒冷,管家报告有人扣门。来了几人牵着驴子,善良的脸呈现饥容。乔家主人素来是菩萨心肠,他们被留下,一包包的行李暂时放入货仓。梳洗完毕,穿主人送给他们的衣着,和主人一起欢庆初夕,隔天清早牵着驴子不辞而别。后来乔家才知道寄放在货仓的行李都是金条,留言说是送给心肠仁厚的主人。乔家大院重振营业,这是后话。

到槟城碰运气的校友,都被接受参加联欢会,总人数增加到830人,比预定的人数,多出30人。

风尘仆仆 漏夜抵达槟城

12月8日下午进入新山,在T君的亲戚处作客。谈到南洋大学校友联欢会,才知道市面上的报章没有报导。T君的亲戚说,往届的联欢会,事先总有大篇幅的报导,大事宣传,此届的情况大不相同。再过两天,联欢会就要开始,现在还是静悄悄的。我记得新加坡的报章也没有报导有关联欢会的新闻。

种种迹象显示,这次的联欢会似乎是异乎寻常。报章的静默,耐人寻味。

12月9日早上八时许,T君和我乘马航班机飞往吉隆坡,早上九点三十分抵达。我们要飞往槟城,T君向出发处的女服务员询问。以我肤浅的语文水平,知道T君用纯正的马来语对话。T君从加拿大回来,能用马来语轻松地对话,女服务员觉得好笑,我也觉得好笑。我当时想到唐诗: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”使用民族语言对话,会更有亲切感,不是外来的英语所能取代。机票不能更改,挨到十点多,我们才登上班机飞往槟城。

到达槟城,从飞机场坐的士到市区的旅馆,已近午夜。旅馆离关仔角不远,T君和我同住。套房在高楼,面向关子角方向的大海,有很大的客厅,两张睡床。轮流冲了凉。在客厅谈谈天,整理好行李。太疲倦,我就回房间,抱头大睡。

对我来说,槟城不是陌生的地方。1970年代初,我在这个城市生活过三年,常常回到这个美丽的城市。

联欢会的活动中心

隔天是2004年12月10日,起得不迟不早,和T君到附近的关子角吃“肉骨茶”。关子角的早晨是清静的,景色依旧。平静的海面,反射着阳光,鳞光闪闪。远处的陆地依稀可见,是吉打州吧。

我们回旅馆休息一会,然后坐的士到 PulauTikus,找到一家咖啡店,吃槟城的美食福建面。时间差不多了,坐的士到联欢会的活动中心,近海边的大酒店 Bayview Beach,距离槟城市区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。来参加联欢会的校友和家属,几乎都是住在这间、和旁边的酒店。

我们到酒店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。酒店的前面横挂着红字白底的布条,依稀记得布条上写的是:“欢迎参加2004年全球南洋大学校友联欢会”,散发出联欢会的气氛。

进入酒店,见到大批和小批的校友,在大声小声地谈话。有的陆续而来,托着行李,到酒店的柜台登记。校友来回穿梭行走,整个场面是一片叙旧的气氛。我见到许多的朋友,很多是一别数十年,到此再见面。十年桃李春风一杯酒,能见到这么多的朋友,已经值得此行的费用。

联欢会的登记工作在三点开始。工作的人员很快就把工作做好,几乎所有的人都登记完毕。每人得到一小包礼物,和挂在颈上的名卡,写着名字、科 系、届数,以及吃饭的桌号。

两道直布条,挂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,红底金黄色的大字写着:“长风万里,大业千秋。自强不息,力求上进。”用木复制的南大校门设在厅的左边,通到大会的礼堂。在两边的墙壁有直的布条,白底红字写着:‘舟浮沧海,情系南 园。’简单的摆设充分说明:毋忘母校。

在槟城的极乐寺,放生池旁边的石壁,有名家的题字,康有为题了‘毋忘故国’。当年,华侨毋忘故国,故国有希望。同样的,校友毋忘母校,母校才有希望。

我是第一次参加全球南洋大学校友联欢会,深深体会到,南洋大学是独一无二的大学。校友的归属感,谁看了都会感动,不是文字、照片、录音和录影所能表达。只有身历其境,才能感觉到校友归属感的扑鼻清香,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南大情。

联欢会的欢迎晚宴

傍晚六点半,校友陆续上了巴士车,到大约一公里外的伊顿海鲜餐馆。欢迎晚宴于七点开始。我选定了坐位,和昔日同窗L君同桌。心中挂念即将抵达槟城的老师,坐了的士到飞机场。新航班机准时抵达,在旅客出口处,见老师朝我的方向走来。四十年不见,还认得出来,彼此的头发都白了许多。拉着老师的行李,乘原来的的士回去餐馆。到达的时候,已经是九点多。

同窗L君也读日本文,他吩咐司仪讲几句简单的话,欢迎由日本远道而来的金丸老师。接着,老师上台用标准的华语,作简单的自我介绍,希望和大家谈谈,并谢谢大家。隔天吃早餐的时候,校友A君说,自己学的日本文几乎都忘了,老师的华文还是这么好,惭愧!

悉尼和墨尔本分别来了3人和9人,学长来找澳洲的校友,初步谈商下届联欢会的举办事宜。我说很简单,如果墨尔本的校友不举办,就由悉尼的校友举办吧。孙子的兵法“虚者实之”,是诸葛亮摆“空城计”,不过如此。但是,我心里有数,联欢会不可能在悉尼举行。

我来得迟,吃几道菜,觉得菜式佳美。台上闹轰轰的,唱“卡拉OK”等。最后一道菜吃完了,看时间已过11点。我到其他的餐桌找到T君和H君,约好在餐馆门前的路旁集合,一起回市区的旅馆。先安排校友照顾金丸老师乘巴士回大会指定的酒店,然后和T君乘巴士回市区。

深夜煮酒论英雄

到了终站,才知道漏了H君。他有我的套房塑胶卡钥匙,卡上有旅馆的地址和电话,相信H君会找到我们。

较大的街道离终站不远,有很多食物店和摊子,灯火齐明,照亮半天。当天是星期五,热闹得很,后来才知到这是有名的中街,槟城的美食几乎都集中在这里。我叫槟城炒粿条,果然名不虚传,好吃!乘的士回到旅馆,已过午夜12点。

冲好凉,我们在聊天和等H君。到了一点多,关灯要睡觉的时候,忽然听到套房的房门启锁,有人进来。我很高兴喊H君的名字,T君和我都不必睡了。一边打电话向旅馆的服务员要枕头和被单,一边听H君的故事。

我把钥匙交给H君的时候,没有把旅馆的地理位置交代清楚。H君以为是在大会的酒店附近,他乘巴士回到酒店,找不到我们。金丸老师没有房间,在酒店的大厅空等,联欢会的主持人很快赶到,安排套房给他。H君遇到贵人,她驾车顺路送H君到旅馆,H君没想到是这么远的路程。

冲好凉,H君就回到厅来,大家天南地北,无所不谈。谈在南大读书的时候,风风雨雨,镇暴队进入校园,打伤学生,大逮捕,递解联邦的同学出境,学生被打伤,绝食抗议,去做纠察守夜,为了有一块小饼干吃。我去煮热水冲茶,从联欢会带回来的礼物包有小饼干。越王勾践卧薪尝胆,同样的,至少对H君来 说,小饼干后面,有如此一段辛酸的往事。

谈到联欢会、欢迎晚宴和歌唱节目。我们中的一人参加过往届的联欢会,很感伤的说:“校友唱歌退步了”,“梨园弟子白发新”。想当年,自然会勾起无限的感慨。

谈离开南大,各奔东西。在外国读高级学位,工作,四十年来目睹的怪现象,有谈不完的话题。边谈边笑,看时间已是三更时分。时光好像倒流,回到当年在南大宿舍的生活。一会儿我们就关灯休息。

杰出校友学术讲座

早上六点,我悄悄的离开旅馆,坐的士到大会的酒店。七时许,参加联欢会的人,陆续到楼下的餐厅吃自助早餐。我找到金丸老师的桌子坐下,还有其他的校友同桌,大家谈谈甚欢。

回到市区旅馆,T君和H君都出去。我睡了一会醒来,坐的士回到大会的酒店,误了十点半的茶点。坐在沙发上的一位校友见我匆忙,问我是不是去上课,够幽默。悄悄的到大会的礼堂,轻轻的推推大门,从门缝看到几乎坐满了人。讲座的三个专题,都属于生物系的范畴。台上的校友关于油粽的演讲已经开始,不敢冒然进去“ 听课”。

回到酒店的长廊,报章的女记者过来打个招呼,要我讲几句话,真不敢当。幸好金丸老师经过,让老师给访谈。30年前我在槟城理科大学任教,记者是这所大学的近期毕业生。我谈几句,称赞槟州的电子业,和街边的美食摊。记者给老师和我分别拍了照。晚宴的时候,看到报章把新闻和相片都登出来。

学术讲座结束,校友们陆续由礼堂出来。朋友说,讲座有精彩的问答。问几个培植油粽的问题,主讲的人认为,听演讲的人对这问题不会有兴趣,问者可以通过电话和Email和他个别谈论。朋友认为:“这是缓兵之计”。其他校友的看法,我不在此重复。若问我的浅见,那很简单,学术讲座包括质疑解惑。如果把问题推到他日再谈,疑惑不但没有解决,可能反而增加,学术讲座最少要失去它的一半意义。

半天的空闲

十二点半开始吃自助午餐,菜式和甜品是槟城的美食,甚为可口。添取食物或经过别张餐桌的时候,有机会和认识的校友谈几句。我把昨晚漏了H君的故事,加油加酱的告诉H君的朋友。他有点担心,嘱咐我多照顾他请来的贵宾,他将在午餐过后飞回香港。

得到通知,明天的槟城半日游已经取消。金丸老师预定要参加,感到失望。我本来就没有报名参加这个节目。自己可以说是半个老槟城,三十多年前曾经在槟城生活过三年。青山不老,胜景犹存。现在的槟城,车多人多,吵杂得很。昔日的宁静和优闲,已经一去不复返。

到了槟城之后,我才知道南大论坛在下午举行。摸不到主题,与其仓促准备,不如不参加。至于各地校友会代表会议,我没有被邀请参加,感到庆幸。

几天的节目都是由联欢会安排,乐得下午有半天的空闲。金丸老师看了槟城的地图,要看榴连园。通过大会的酒店租了一辆的士,除了老师和我之外,还有T君和H君。预定出游时间四个小时,然后回来大会的酒店参加晚宴。

游览景点 品尝榴连

槟城这个小岛的形状,像一只海龟。大会的酒店在北部,的士往西部开驶,第一个景点是蝴蝶公园。我觉得它并不是怎么大,若论蝴蝶,砂劳越是天然的蝴蝶公园,大蝴蝶要比我现在看到的大很多。联想到歌剧“蝴蝶夫人”,如果公园轻轻的播送歌剧,会更有韵味。出口处是卖记念品的商店,颇具规模。

榴连飘香的季节已过,现在正值岁末,对品尝榴连不存梦想。峰回路转,往往会有意料不到的事。卖榴连的摊子在右边路旁,摊子的人给我们选三个榴连,收84马元,让远方来的游子兴高彩烈地品尝果中之王 ── 榴连,有照片为证。

2004-12-11 槟城

热带果园是我们参观的下一个景点,只给我留下模糊的印象。的士继续开驶,来到人烟较稠密的地方,我们参观颇具规模的‘巴迪’布厂和商店。金丸老师买了礼品数件,东主是南大校友的哥哥,我们没有见到他。

静静的渔村

五时许,我们来到一个渔村,看来捕鱼的规模不是很大。时值退潮,靠岸边浅水的地方呈现出烂泥浆。偶而看到小孩一两人,大概是在寻找小鱼吧。在马来亚半岛,类似的地方很多。T君在柔佛州近海的地方度过童年,他说,小的时候很喜欢到这样的地方来玩。

我们上了通向大海木桥慢行。左边是陆地,前面和右边是大海,浅蓝色的海水平静得很,除了一个青翠小岛,是一望无际的海水。我们来到桥的终点,该处停泊了数只小的渔船,有三两渔人在做活,悠闲得很。凉风习习,木桥、海水、人家,夕阳西下,四望整个大自然的画面,感到心旷神怡。

回头望槟城的海滩左边,有青翠的山坡上,有新式房屋点缀其中。在这里度假或隐居,甚为理想。朝夕和大自然的景色为伴,悠然看大海,和陶渊明‘悠然见南山’的生活,异曲同工。

〈滕王阁序〉描写景色:“渔舟唱晚,响穷彭蠡之滨,雁阵惊寒,声断衡阳之 浦”。我们在这里没有听到渔家的歌声,靠海的渔村往往有海鸥依地而居。古今中外,都是如此。此时此刻,在这渔村是一片寂静。

估计木桥的长度约350公尺,供渔家通往岸边,不会因为退潮而感到不方便。 木桥还算坚固,有刚经过修补的痕迹。桥虽然不很宽阔,两人雁行,或相对而过,尚绰绰有余。

我们回头漫步回去,欣赏傍晚的渔村景色。老外夫妇两人迎面而来,相互打个招呼,寒喧几句。萍水相逢,虽是他乡之客,不无亲切的感觉。难得半日的闲暇,来到渔村呼吸新鲜的空气。

我们回到岸边,时间已近傍晚六点。谚语说:“一张图画胜过一千个字”,从以下的相片看到,渔村的木桥。

2004-12-11 槟城
(注:十五天过后,即12月26日,印度洋发生强烈的地震,造成空前未有的海长啸。渔村在槟城岛的西北,与印尼苏门答腊北部的亚齐海水相隔。亚齐遭受伤亡至为严重,我对渔村甚为系念,希望渔家和渔村安全度过这场灾难。)

联欢会晚宴

我们先回联欢大会的酒店,让金丸老师下车。然后到市区的旅馆,冲凉,回大会的酒店,完成四小时的半日游。的士司机的服务良好,值得褒扬。

晚宴在七点半开始,大酒店的礼堂排满圆的餐桌,很够气派。我们来得准时,座位依照昨晚欢迎宴会的号码。主持节目的男女司仪是校友的子女,节目由校友的下一代和各地来的校友分别表演。先是男生打鼓,接着下来的是合唱和独唱,音响和影视设备都很好。

吃了两道菜之后,有讲解员用英文强调南大精神,通过影视逐步解释 G2.net 网站的设计。我在这个时候到酒店进门的大厅,凉风习习吹来,甚为舒适。刚好H君也在,一起坐下谈天,没有再回到晚宴。

晚宴结束,校友来到大厅谈天叙旧。A君过来说,有人要见我。我跟着他过去,原来是来自沙巴州的大姐林金凤。我的老家在汶来,以前在南洋大学读书的时候,有北婆三邦同学会。三邦本来是一家,这次来参加联欢会,要找三邦的同学也无从找起。见到林大姐,谈起来倍加亲切。他乡遇故知,自然高兴。

大厅的校友慢慢减少,时间已近午夜时分,剩下的校友好像还有谈不完的话。明天要分别了,依依不舍,这是真挚的南大情的表现。像柳永说的,‘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’

准备回市区,昨晚送H君回市区的校友,顺路送我们三人回市区的旅馆。我和H君在旅馆吃简单的晚餐。回到套房,和T君共三人聊天,到清晨三点才休息。

我的感想

我深深体会到,不失赤子之心的校友,比比皆是。两天的聚会,称为联欢会也好,叙旧会也好,他们照旧来参加,见见同学和朋友,就此而已。加拿大来的校友和家属超过20人,澳洲来的12人,不简单。

联欢和叙旧名字之争,在新、马的校友会之间,足足争了一年。校友会和军阀有很多相似之处。民国初年,军阀之争影响国家元气。我希望校友会之争,不致影响校友的团结。

联欢会的确举办得非常成功,晚宴,交通,都想得周到。收费方面,价廉物 美。我最欣赏的是,乱中有序,可圈可点。在联欢会认识校友区如柏,感到荣幸。她参加第一到本届的全球南洋大学校友联欢会。有一位校友问他那一届举办得最好,她轻松的答道,各有各的好处。槟城的南大校友会成功的主办这一届联欢会,谨此恭贺。

几个月前,我看电影魔戒(Lord of the Rings),我不明白,为什么主角不把 可伶又可恶的小老头,一脚踢下山谷。若论“好、坏和丑”,小老头代表丑的一面。有第一届姓陈的校友,在联欢会免费分发或售卖所谓〈南洋大学毕业生〉的英文书,恶意毁谤或中伤多位校友(包括我在内),违反联欢会的主旨。陈扮演的角色,和魔戒的小老头一样。

南大精神的谈论,早已陈腐。因为“复名”的争论,校友更加不能团结。在这一届联欢会,没有听到要复办南洋大学的声音。南大精神可能已经不在人 间,哀哉!

这次参加联欢会,收获最大的时候,是在大会酒店的进门大厅,见到很多的朋友。如果说“他乡遇故知”是可贵,我见到许多的故知,更为可贵。吃榴连和游渔村,尤其难忘。

再见吧 槟城

12月12日,我和T君乘搭早班马航飞机,飞往吉隆坡,转机飞往新山。H君和金丸老师乘搭傍晚起飞的新航班机,直飞新加坡。

在飞机上下望,槟城好像是一只绿色的大海龟,浮在浅蓝色的大海。两天的联欢会,舟浮沧海,情系南园,还在脑中盘旋。以轻快的心情,带着美好和难忘的回忆,又一次和槟城轻轻的说声再见。

2005年1月2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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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强不息 力求上进

2005年1月26日首版 Created on January 26, 2005
2005年1月29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January 29, 200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