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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大校友情系南园

── 杜 鹃 ──

收到亚平寄来的网信和六组照得很好的相片。她在信中问道:“会给你太多麻烦吗?”我回信说:“不会的,你尽管多寄。”我们两人(两个女生)所照的相片,即使是同样的人物或景物,由于取景和相机的变数不一样,相片比较下往往有显著的不同,各有千秋。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太多麻烦呢?

最后一组相片使我感到惊讶,是她和金丸老师在新加坡照的街景。他们在乌节(Orchard)地铁站外碰巧遇到,大家都吓了一跳,机缘巧合。“我认得出是你,你是南大的毕业生。”她点头说:“是,是,你在南大教日文。这一趟你到槟城,我们见过面。”在相片看到亚平有如日本人的礼节,两手放在前面,对金丸老师毕恭毕敬的。教授在本子签了名,互相问好,一起照了一些相片。我的回信这么写:“亚平,金丸老师是乌节路微装出游的日本圣诞老人,他南下到槟城和新加坡避寒。”

我记得收到亚平安抵渥大华(Ottawa)之后寄来的相片。看来,她的家覆盖着很厚的雪(几个月前寄枫叶鲜红的秋景),“气温是华氏零下35度,破四十年来的记录。”我自忖:“圣诞老人在取暖的火炉旁挂起他的长靴,让拉雪橇的鹿群躲起来,加拿大的冬天太冷了。”

偶然想起诗人李商隐的诗句“东风无力百花残”,将是十年之后(即2015年),大多数南大毕业生的人生写照?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,我们为母校和云南园悲泣,有如蜡烛在燃烧流泪。在槟城的叙旧,两位校友静听南大的早期事迹,不禁流泪。抱歉,时代的伤恸,尚未抚平。“春蚕到死丝方尽”,母校的夭折,开解不了我们对她缕缕如丝的情意结。我释怀安慰:“一切随缘,缘尽有时,生有时,死有时,欢笑有时,悲泣有时,逝之已矣,何苦自缠?”再说,早期的南大毕业生因为学位不受承认而到外国深造,有四百多人获得博士、硕士和其他的学位。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

参加槟城的校友联欢会之后,回到新加坡,受校友林书香的邀请,到桥南路文化中心观赏他的书法展览,也见到好些在场观赏的南大校友。熟悉的脸孔,温馨的回忆。对了,我们在槟城见过面。

不久前,很荣幸请到陈学长和夫人在良木园吃午饭。陈学长是南大第一届毕业的校友,在我认识的校友之中,他的辈份至高无上。尊敬长者和智者,我向他执后辈礼,敬茶。在槟城韩江学院吃午餐的时候,以水代茶。这次是真的茶。

本是同根生的南大儿女,在人生的道路上难免有摩擦。本着评价他人的同时,也应接受他人评价的准则。在困境中互相扶持和彼此鼓励,是昔日云南园的优良传统。母校存在仅25年,有如彗星闪现陨落,但南大儿女之间的凝聚力,却绵延了半个世纪,历久不衰。

在整理照片,把影像储入电脑,抄过光碟的时候,2004年12月的槟城四日游,又浮现在我的脑海。南大的儿女子在槟城近海滩的酒店举行联欢会,有一团人后来到朗卡微(Langawi)岛。两个星期之后,即12月26日,意料不到的印度洋地震引起巨大的海啸,波及朗卡微岛,多人伤亡和失踪。南大儿女幸能免于这场灾难,相信是先贤陈六使在天之灵,恩泽及于他的南大儿女。


回忆云南园


“给我们的父母,我们的儿女”,是〈母校的记忆〉扉页的字句,书在1990年由渥大华的南大校友会出版。加拿大校友写的文章,叙述他们在南大的成长,在外国的奋斗和生活,表达对母校校园的纯朴眷恋和校友之间的凝聚力,表示对母校缕缕的爱念,是忠实的南大生活写照。唯有情系南园,才有真善美的风采。出版书籍,献给所有的南大人。

南大情历久尤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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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强不息 力求上进

2005年1月31日首版 Created on January 31, 2005
2005年3月20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March 20, 2005